這照片被放墓碑的時間,應該不長。
很可能就是在抬墓碑之前,從鬆鶴園出來到這裏的這一段路上。
所以有機會換照片的人,其實並不多。
把照片取出來,將墓碑安放在墳頭之後,我們留下幾個建築工人在那裏砌磚,剩下的人都回到了公司。
重新回到我的辦公室之中。
新來的首席秘書小董給我們大家泡好了茶,我們默默喝茶,喝了好幾盞茶之後,才算緩解了一下自己的疲累。
夏東海把茶盞一放說道:“這件事情肯定要查的,把能做手腳的人都給找出來,司機,墓碑車上的人,還有其他有可能接觸到墓碑的人。這些人,挨個查。”
“查是肯定要查的,可是夏總,你不覺得你有必要跟我們解釋一下你跟王佳寧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我盯著夏東海看。
夏蟬這回也站在我一邊:“是啊,爸,你竟然有事瞞著我們,這就太不對了吧。趁現在老實交代吧。”
夏東海不答,又默默喝了兩杯茶。
然後才說道:“男人嘛,都有犯錯誤的時候,當初我也是鬼迷心竅,這事發生在你媽媽死了以後,那段時間我心情到了低穀,正好有人介紹王佳寧給我認識。
我一看這王佳寧這身打扮,覺得她一定是個另類的姑娘,可是聊了兩句之後,發現她竟然也喜歡戲曲,而且會唱許多小段。
那一天我們喝了很多的酒,我喝多了,去一個練歌廳裏唱歌,結果她唱的蘇珊起解,我迷迷糊糊的就把她當成你媽媽了……”
夏蟬聽到這裏卻已經淚流滿麵了,牙齒咬得咯咯響:“你……你這個卑鄙的男人……”
夏東海也沒有反駁,隻是接下去說道:“我卑鄙,沒錯,我卑鄙,那天之後,我跟她偶爾也會碰麵,但是都是守禮節的,並且沒有再發生對不起你媽媽的事情。閨女,我真的是隻犯了一回錯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