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蟲湊近了仔細看了看,十分意外地說道:“大人,想不到你竟然有晴香羅帕,看來咱們運氣真的不錯,現在就讓屬下帶著大人去解毒吧。”
他興衝衝地跟著我回到辦公室,讓我把這羅帕浸在茶當中,然後擦臉。
我猶豫了起來,這難道不是大型社死現場嗎?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用茶湯擦臉?
朱一蟲見我猶豫,這才反應過來:“大人,屬下錯了,屬下沒有考慮到大人的臉麵,實在是罪該萬死。不過屬下覺得,人隻有活著的時候才講究臉麵,死了,啥臉也要不了了。”
這話說得有點紮心啊。
不過卻也是忠言逆耳。
我咬了咬牙,拿羅帕沾了茶湯,先給自己洗了一把臉。
這一洗,我才感覺到我自己中毒其實挺深了。
當時自己沒有察覺,這玩意兒的毒性就跟溫水煮青蛙一般,是潤物細無聲的。
但是現在一擦臉之後我能明顯感覺到,眼睛也亮了,五感都比之前敏銳了許多。
這會兒就感覺到大家都緊緊盯著我。
我卻強裝不以為意,擦完臉又擦了手擦了腳,還偷偷擦了擦身子跟背。除了褲襠裏實在不好意思擦之外,其他部位全都擦了一個遍。
大家就仿佛看猴子一般看著我。
這會兒朱一蟲又說道:“對了,擦完身體的這種茶湯,千萬不要倒掉,需要一口氣喝下去才行。”
我差點就吐了。
心說你這個老碑王是不是在逗我呢?
你是認真的嗎?
好吧,看著朱一蟲無比認真的樣子,我信了他的邪了。
咬牙把這茶湯喝掉。
頓時感覺身體一陣輕爽。
隻不過四周其他人一陣幹嘔,夏蟬再也忍不住了:“相公你這是怎麽了,被下了降頭了嗎?相公你別嚇我啊。”
我把這手帕遞給她說道:“這是解毒,那個小董在咱們的茶湯當中下了毒,隻有用這種辦法才能解,你們也快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