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峰連連搖頭,“事情哪有你們想的那麽容易啊,錢小海一死,那就是死無對證了,他老爹也沒犯法,頂多詢問詢問,屁用沒有啊。”
警察辦案自然是以破案為主,如果錢小海在重症監護室挺不過來,死了,那就不好辦了。因為夏曉曉的一家之言的價值並不是鐵板一塊。
警察甚至連審問錢小海的機會都沒有。
這是要走流程的。
我和夏曉曉可不這麽想,錢小海是罪有應得,雖說是酒駕是誤殺,可兩條人命啊,必須付出代價。
至於說錢同海,他的所作所為自然是不受法律約束的,所以是不太好辦。
林小峰緊接著又說道:“根據我今天的調查和曉曉提供的線索,其實是可以傳喚錢小海的,但錢小海此時的情況卻是讓我們不知如何下手,隻能等他康複在傳喚了,可如果他醒不過來,那可就白忙一場。”
“人證,物證俱在,就算他死,也行吧。”
我和夏曉曉質問了一句。
林小峰搖頭道:“必須鐵證才行,可鐵證並不是那麽容易累計到一起的,比如視頻錄像,或者曉曉那輛車上真有被害者的血跡,這過去這麽久了,必然沒了,哎,反正是不太好辦。”
“人死就行啊,頂多是賠償的事,我看不要也罷,要不然那三家人又得吵吵起來。”
我樂嗬嗬的聳了聳肩,感覺這件事就要這麽輕鬆解決了,這消息可是個大好消息,嘴角都露出了笑意。
結果這時。
“叮!”“叮!”響的手機鈴聲出現。
夏曉曉第二個電話打了進來,上麵顯示的人名,夏曉曉一看,驚愕的整個人都慌了,說道:“是錢同海打來的電話,這是怎麽回事啊。”
“啊!”
我和林小峰也沒想到,錢同海還會打來電話。
我立刻說道:“接通,穩住他,就當什麽都不知道,看看他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