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四幅壁畫,也是我這一側最後一幅,我就看不太明白了,一個巫師感應天地,在一個雷電交加的夜晚,生了一對雙胞胎,應該是兩個女孩。
主要是連體嬰兒,其中妹妹長在了胳膊上,頭很小,姐姐腦袋比較大,長在正常位置上上。
在古代這就是神跡,得到了無數原始人的拜祭。
連體嬰兒在這個時代都時常出現,古代能出現也不足為奇,而在遠古時代,消息閉塞,必然就當做神明來拜祭了。
壁畫從一開始的拜天,拜地,祭人之後,突然變成這連體嬰兒,是什麽意思啊,暗示著這墓主人,是個連體嬰兒?
還是其他意思啊?
我暗暗猜想,這棺材上的壁畫多半畫的都是墓主人生前的事,這連體嬰兒一看就是主角了,那麽很有可能就是如此。
“如果真是這樣,到是能理解為什麽這棺槨這麽大了,因為是兩個人,是個連體嬰兒。”
我看過一個關於連體嬰兒的紀錄片,其中以兩個腦袋在一個身上的比例最高,他們共用一具身體,可以做到心意相通,可以偶然間知道對方想什麽。
這種概率很小,但卻是擁有這兩個人的智慧。
但壽命也不會太長,以現代醫學的能力也活不過四五十歲,古代恐怕活的時間更短了。
“去那邊在看看吧,這次應該能看個新奇了。”
我準備繞過去,再去看看那邊的四幅壁畫。
結果這時,楚沅在眾人的簇擁下,不緊不慢的又開口問道:“孫閻王呢,他怎麽沒來啊,他可是今天最重要的貴賓。”
看向了此時跟在身後的章虎,眼睛不善。
孫閻王是楚沅的主要供貨商。
二人一個盜墓,一個藏屍,可以說是臭味相投。
這次首先要做的就是開棺,如果棺材都打不開,那就沒有任何意義了,而對於開棺這行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