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
我打著哈欠剛剛開門,依然琢磨老和尚的事怎麽處置呢。
茅初一穿著便裝,突然出現了。
他往那一站,穿著一身阿迪達斯的運動裝,背著一個黑色運動包,帶著一個黑色的鴨舌帽,負手而立,眉清目秀,身姿挺拔的沒有說話,隻是不笑不怒的看著我。
我一看是他,心裏瞬間就明白來了,直接從二層保險櫃裏將紅木盒子拿來,客客氣氣的遞了過去。
我也沒說話。
茅初一不放心,進了裏屋,把門帶好,又看了看機關,便轉而問我:“你打開了。”
我自顧自的坐下,倒了杯茶,也給他倒了杯茶,才不緊不慢的說道:“嗯,打開了,不知是什麽,也不明白你的意思,就打開了。”
他沒喝,而是再次打開,一看,是自家寶貝,確認無誤後,這才重新封好,長出了一口氣,把水喝了,對我拱手說道:“多謝,咱們就此別過,江湖再見,你們也請放心,你們的事,我死都不會說。”
轉身就要走。
可以說是萍水相逢,日後相見,也未必說話,兩不相欠了。
但我好奇此時百屍樓的情況,好奇我們走後都發生了什麽,再加上又有老和尚的事,就一把攔住了,追問了一句,“那之後呢,這東西丟了,楚沅就沒懷疑你,這不可能吧”
“把寶物送回茅山,然後浪跡天下。”
茅初一說的簡單,也道明了一切。
楚沅不是笨蛋,茅初一想撇清自己,但沒能撇清,他必然是在逃亡狀態。
我笑著明白了,“據我所知你和楚沅的約定,是三十年後他才給你,為何你趁火打劫,要偷取啊,是不是信不過楚沅,知道這老小子是個言而無信之人,還是有其他原因啊”
茅初一冷笑道:“說清楚一點,是二十五年,我已經跟了他足足五年了,他什麽為人,我比你清楚,我出手也是被逼無奈,也沒必要與你多談,反而是你,好端端的為什麽去偷一具屍體啊,而且那具屍體被你偷了之後又詐屍了,瘋瘋癲癲的自己跑了,你圖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