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們等會探討探討?”石羨玉莫名其妙的提起了興趣。
“算了吧,”齊宏宇搖頭:“法醫昆蟲學我也隻是有所涉獵,了解不深。小凃要真深入研究了三年,那我肯定不如她。”
石羨玉懵了:“那你剛辣麽驚訝幹啥子?”
“我說她強,隻是驚訝她能堅持三年研究昆蟲。”齊宏宇解釋道:“法醫昆蟲學相對枯燥,而且大多數人對蟲子都天生排斥,更何況要養這麽多蟲子,耗費的精力錢財都不少,她能一頭紮進去研究這麽久,很不容易。”
“凃老的女兒嘛。”石羨玉麵露微笑:“別看她溫婉內秀的樣子,其實很是上進要強,最怕給自己老爸丟人。”
“上進是好事,但這樣的心態可要不得。”齊宏宇立馬說:“你得引導引導她,放寬心,盡力就好,做好自己,沒必要活在任何人的陰影裏麵。”
“放心,我曉得。”
齊宏宇又左右看了兩眼,正好瞧見一隻碩大的老鼠正人立而起,盯著他看。
好家夥,這老鼠肥的有些誇張了,眼裏似乎還有點詭異的光芒若隱若現,竟看的齊宏宇心裏有些發毛。
幾秒後,他才反應過來,老鼠漆黑眸子裏的光芒,應該是反射的客廳燈光,再經厚厚的玻璃折射,顯得有些古裏古怪,讓人望之生畏。
又咽口唾沫,齊宏宇說:“也苦了你了……這樣的日子,挺難過的吧?”
“一開始確實有點受不了,尤其晚上聽見這些玩意兒發出的動靜,覺都睡不好。”石羨玉露出自怨自艾的表情:“開始時租房子,房東聽說我們要養蟲子,直接拒絕租。好不容易找到個願意租的,沒多久也受不了了,直接把我們趕走。
不得已,我倆買了套二手房,後來物管來了幾次,直接把我們拉黑,再也不登門,鄰居也對我們敬而遠之……噢,這個倒是無所謂,我本來也不喜歡和他們接觸,見到生人我就渾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