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李成智貌似成熟的點點頭,隨後皺著眉仔細回憶起來。
很顯然,他這回才是真正的在回憶,先前隻是假借今早和魏霞坤待了一陣的機會把他早就曉得的事情說出口。
過了半晌,他終於搖搖頭:“抱歉,我想不起來了,可能她沒說。”
“沒說?”仇教導有些納悶:“她跟你講了那麽多事情,偏偏剛發生的事情沒說?”
李成智抬頭看了仇教導一眼,接著又沉默著低下頭去。
齊宏宇若有所思,魏霞坤恐怕什麽都沒和李成智說,而被剁手的事兒發生的太近,李成智也“查”不到。
這已經很了不起了,小小年紀,也沒經過係統的學習,竟就能查到關於魏霞坤的這麽多事,真是個當警察的好苗子。
可惜,他母親魏霞坤曾數次入獄,按現有政策他不可能通過考察,這輩子注定無緣當警察了,除非將來政策有變,但這種可能性極小。
見仇教導皺眉又要說什麽,齊宏宇擔心他刺激到李成智,立刻插口岔開話題問:“那魏霞坤說過她是什麽時候受的傷嗎?”
“今早九點左右。”李成智這回立刻說:“她說自己一晚上贏了三萬多塊錢,心滿意足了,想回去睡個覺,吃頓好的,再還一部分欠款。
但桌子上那幫人不讓她走。她其實也在猶豫,因為手氣確實太好了,雖然困得要死,但還是有些舍不得的。
但那幫人沒給她猶豫的機會,立刻就有人問她是不是出老千了,是不是心虛了要逃,接著二話不說就把她指頭給……先是用剪刀,結果沒剪下來,還把刀把給崩了,就又用水果刀硬砍,還把她贏的錢都給搶走了。”
齊宏宇了然的點點頭,這和他先前檢查斷指時推測的一般無二,手上的傷勢也進一步驗證了這點。
不過斷指目前不知道還在不在醫院,拿回來沒有,得好好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