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挨整頓了麽。”話嘮說:“所以他又把食堂和水果包了啊,不然這些東西能賺多少錢,他要能好好賣藥的話,能看得上?”
齊宏宇回了句倒也是,同時在腦海裏迅速消化他剛剛講的內容,又問道:“話說,除了這家醫院之外,還有沒有別的醫院藥房被他盯上的?”
“這我就不曉得了。”話嘮連連搖頭:“我也是靠著我老漢的關係,加上以前和張曲直也算認識,才能打聽到這些消息,別的醫院的事兒我啷個曉得?
別說其他醫院,就是這家醫院,我老漢退休以後,跟醫院關係也淡了,很多消息都打聽不到咯。”
齊宏宇了然,隨後又問:“那,張曲直給這裏的醫生回扣不?”
“給吧?但具體我也不曉得,可不敢亂講。”
“他當時是通過什麽渠道,和醫院簽合同承包了藥房的供藥渠道的?”
“我啷個曉得,這種事怎麽打聽嘛,”話嘮有些無語,又提醒道:“小夥子我跟你們講,誰要跟你們打包票說這事兒他都曉得,那肯定是在跟你們吹牛逼。”
齊宏宇有些意外。
按理他這樣的八卦話嘮,大多都喜歡吹牛,至少也會習慣性的誇大其詞,所以從他們口中說出的話最多隻能信三成。
但這家夥倒好,這不曉得那不知道的,看起來還挺實在,真不像在故意賣弄什麽。
齊宏宇又問了些許細節方麵的問題,但話嘮能回答上的並不多,他似乎隻曉得些大方向上的,甚至似是而非的東西。
其實詢問價值並不高。
不過在現在這樣的啟動階段,獲知消息,得知目標,找到線頭,比什麽都重要,這一番問話也不能說毫無所得。
而話嘮也終於停下嘮嗑:“小夥子,就講這些吧,我可不敢再多說了。”
齊宏宇輕輕一笑,看了依舊站在門邊上的石羨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