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教導和趙博等人很快抵達現場,他們什麽都沒問,青著臉就直接把假醫生給提走了。
等他們被提走之後,齊宏宇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貌似忘了問這家夥叫什麽名字了。
不過對他來說這不是什麽重點,當務之急,在於他的治療方案。不僅僅是針對可能出現的成癮性反應製定的戒斷方案,還有針對當下急性中毒的治療方案。
法醫和醫院,已對注射液進行了提取,每方每瓶提取一部分,作鑒定檢驗用,測量其中苯甲基芽子堿的濃度,同時還抽了齊宏宇的血,檢驗他體內的血藥濃度,好提出確切靠譜的方案出來。
在此之前,則以輸液補水和利尿為應急措施,盡量減輕齊宏宇的症狀,穩定各方麵的身體機能。
至於他提出的幾種方法,除卻用調整過近活性區氨基酸的丁酰膽堿酯酶來減短苯甲基芽子堿半衰期,加快代謝速度之外,其他兩種方法都被醫院和法醫雙方同時給否了。
他們認為這兩種法子雖然理論上非常有效,但畢竟缺少臨床數據,具體效果還有待觀察,考慮到齊宏宇的身份,他成癮後且消息泄露出去會造成的惡劣輿情,不該兵行險著,必須保證治療的有效性和效率,用最妥當的方法在最短時間內將他根治。
為此,袁國安得知消息後,還立刻將情況直接上報相關領導,申請戒獨方麵的專家協助,共同製定相應的方案。
不過話說回來,那幫“專家”雖然本職工作就是幹這個的,但當真沒多專業,其實還不如醫院這邊來的靠譜。
這也是工作性質、社會地位與薪資待遇等因素共同決定的,最優秀的一批醫生,大多都集中於三甲醫院和強實力的高校當中,其他單位的醫生,包括法醫,在平均綜合素質上都要差了不止一籌。
法醫屍檢是行家,但在其他方麵,雖然也確實係統的學了全套臨床醫學,但和正兒八經的醫生還是有差距,畢竟不論工作性質、培養方向還是形成的經驗都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