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離我們支隊北邊兩公裏左右的地方。”齊宏宇說:“看監控,我們得知牛庭墨失聯之前,那車就停那了。袁隊已安排人手對那一片區域展開地毯式搜索,可惜仍然沒有發現。”
蘇平眉頭大皺:“施洋傑逃亡這麽久,你們都沒重點盯著他家屬的車?”
“當然盯著,”石羨玉說:“但他套了牌,從網上找到了同款同型號車的車牌套上去。所以剛才說,不是靠監控發現這車的。”
“噢?那是怎麽回事兒?”
齊宏宇解釋道:“我們沒查到施洋傑他爸的車,問他爸又語焉不詳,顧左右而言他的。
偵查的兄弟察覺到這裏頭一定有問題,又得知這車他爸才買一年,車貸尚未還清,就立刻聯係了車行,取得該車定位信息,進而找到被施洋傑棄在路邊的車,再調取監控,獲得了該車的軌跡。”
蘇平恍然:“倒是繞了個大圈。”
石羨玉又補充說:“根據監控視頻可以確定,那輛車今早七點半左右就開入了東溫泉度假區,幾分鍾後離開,於八點二十五分左右,抵達了一處工業園區,停留了十來分鍾。
八點四十許,嫌疑車輛離開工業園區,往牛主任就職的那家醫院開去,並於九點零三分抵達,之後一直停在醫院外的馬路上,直到牛主任的車出來後,他才跟了上去,與之一塊返回東溫泉鎮。
九點二十五分,該車又從東溫泉鎮駛出,於十點四十抵達這車現在停靠的路段,施洋傑與牛主任皆不知所蹤。”
祁淵聽他說完才發表看法:“那個工業園區非常可疑,施洋傑會否把牛庭墨的孫子藏那了?”
“很有可能。”石羨玉點頭說:“四十分鍾之前,袁隊就已將消息傳給了巴區的兄弟,同時自己也帶人趕了過去,這會兒應該應該快到了吧。”
……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