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宏宇沒再開口說話,因為提出疑點之後,他就意識到以他們現在所掌握的這點信息,根本猜不出個所以然來。
別說猜中原因了,就是個籠統的可能正確的方向都得不出來。
他雖然很喜歡發散自己的思維去瞎猜,但這樣毫無意義的猜測他同樣也懶得動腦,便不加入他們的討論了。
石羨玉同樣如此。
不,他是除非什麽事兒都做不了了,沒得選,又或者被齊宏宇帶偏,不知不覺中就跟著他瞎雞兒動起了腦子,否則向來就不愛胡思亂想。
所以也就蔡臻和楊堃討論的比較熱切些,也讓石羨玉隱隱覺得,這兩個人或許沒那麽靠譜,這樁案子,更多的怕是還得靠自己。
“我記得,師兄當時主要也是靠的自己自證清白的?”石羨玉想到,便更覺得不能對蔡臻寄予太大的期望了。
當然,最基本的尊重還是要給的,他隻是做好“自力更生”的覺悟而已。
也因他倆並不接話,不加入討論當中,蔡臻和楊雄聊起也沒大意思,幾句沒聊出個所以然來,也就都不吭聲了。
塗山湖距離山郵確實不遠,但開車怪繞的,他們反而花了點時間才抵達目的地。
下車時齊宏宇就在想,或許正因為繞,蔡臻開始才在電話裏默認讓他們走過去,在現場碰頭的。
收斂心思,齊宏宇抬眼,看不到熟悉的警戒線,黑壓壓的一大片圍觀人群把視線遮擋的嚴嚴實實。
這情景並不出齊宏宇的意料,於是他徑直上前,主動在前麵開道,擠開了圍觀的人群,“護送”石羨玉三人擠了進去。
裏邊的民警自然認得跟在齊宏宇後邊的蔡臻,立刻打了聲招呼,並伸手將警戒線往上抬起,好讓齊宏宇等人彎腰進來。
走進一看,基本沒有熟麵孔,齊宏宇就認得個法醫,也就是蔡臻剛剛說的老肖,凃欣欣就職後單位給安排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