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智障!
這豬隊友!
蔡臻找來的就是這麽個玩意兒?
石羨玉在心裏破口大罵,整個人都淩亂了。
果不其然,秦明生錯愕片刻,終於反應過來,臉色瞬間相當精彩且複雜,錯愕、惱怒、惶恐、窩火、不安等等五花八門的情緒紛紛寫在臉上,硬要給畫個一二三四分就成老扇形圖了。
他媽的,讓蔡臻幫忙和接處警的兄弟夥解釋解釋,明擺著就是不想讓他們幹擾……
等等!
不對!
蔡臻的綜合能力雖然相對來說平庸了點,但也不至於這麽不堪,連這點配合都打不好,至少能輕易理解石羨玉那條短信的深層意思,並準確的將之傳達至接處警的派出所。
所以,是這家夥太豬,沒能理解蔡臻的意思……
還是他不幹淨?
秦明生背後的那個團夥恐怕隱藏極深,規矩森嚴又極其殘酷,有幾把傘為他打掩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
現在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了,隻能暗暗將懷疑先記下,回頭再慢慢調查。
眼下,有更大的麻煩。
尋思到這,石羨玉麵無表情的回過頭,就暗道一聲果然。
秦明生同樣麵無表情的看著他,而他邊上則是也麵無表情的齊宏宇。
三臉木然。
當然,雖然表情是一樣一樣的,但三人的心思可大不相同。
石羨玉是覺得多少有些社死,社恐症發了。齊宏宇則在琢磨這件事該如何收場,有沒有躲過誡勉談話的可能。
除此之外,二者共有的便是對錯失良機的遺憾。現在雖然勉強把握住了大概方向,接下來肯定要重點調查秦明生,但進展肯定不會有如今這麽順利了。
還是想罵一句操他媽的。
秦明生的心思就複雜多了,憤恨之餘,更多的是惶惶不安,之前不知石羨玉的身份,雖未被套路出什麽實質性的東西,但絕對會被其深深懷疑,接下來肯定麻煩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