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宏宇接話道:“秦明生對秦詩卉的嗬護之情,明顯在秦詩卉家裏經曆了一次升華,但升華之前這份感情必然就不弱。
由此作為佐證,結合他當時在車裏對秦詩卉的擔心有限的表現看,確實可以推斷出,在他眼裏秦詩卉不會遭遇太大的危險。”
兩人這一番對話說的非常小心翼翼,因為他們此刻並沒有半點線索,沒有任何客觀依據作為他們推理的支撐,此刻幾乎是在進行純邏輯的推演,自然慎之又慎。
他們倆實際上都不喜歡做純邏輯的推演,因為在他倆看來這與瞎猜其實沒有太多的區別,方向太多了,任何一點小錯誤都可能導致推演結果與事實完全不同。
可現在確實沒辦法了,疑點太多,線索太少,案件陷入泥沼,難有寸進,他們不得不通過這種他們自己都認為不太靠譜的辦法,結合自身經驗,來找到相對靠譜的突破口。
否則就隻能幹等下去,等著線索被找到,浮出水麵。
相比於瞎猜,他們更加討厭無力地被動等待。
聽了齊宏宇的推演,石羨玉認真品了品,隨後再次點頭,說:“所以矛盾二可以得到解釋,是黃梁柯當局者迷了,秦詩卉懷孕,隻會對他和秦明生產生危險,秦詩卉本人反倒不會有事。
但結合晟輝一向暴虐殘酷的作風,這事就整的很迷。足以讓晟輝幹掉自己幕後boss之一的秦詩卉懷孕事件,秦詩卉本人反倒沒事情?我無法理解。”
齊宏宇側目看向長廊盡頭的訊問室,沉聲說:“可惜秦明生不肯說任何關於秦詩卉懷孕的事,不肯吐露黃梁柯被殺與秦詩卉懷孕到底有什麽聯係,也不肯說他預料中的自己會受到什麽樣的懲處。”
“所以,秦詩卉懷個孕到底招誰惹誰了?”問題又雙叒叕拐到了這點,石羨玉都有些崩潰了,暴躁的問:“她懷了個魔丸轉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