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王洪勇一直都挺正常的,按理說不會出現李雪說的這種情況才對。
思及於此,我扭頭問道:“既然如此,後麵的事情呢?”
“後來啊,我就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算了,他老婆就是個精神病,我哪裏敢招惹這兩口子?聽說曾經還提刀嚇唬過其他小朋友,你們可得多管管這種人。”李雪說著。
聽到這些話之後,閻栩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隨後這才對我說道:“這王洪勇夫婦還的確是有些奇怪,不如咱們上去看看,反正也就在樓上。”
“好啊,我也有這個打算。”從李雪家出來之後,我們就去找了王洪勇。
“叩叩叩……”
“有事嗎?”開門的人就是陳紅豔。
“你好,我們的確是有一些事情想要跟你打聽一下,方便進去坐一坐嗎?”閻栩語氣溫和地說道。
陳紅豔似乎猶豫了片刻,最終並沒有拒絕給我們打開了門,我跟閻栩對視了一眼就走了進去。
“坐吧!”陳紅豔說話的語氣非常的平淡,給我們倒了兩杯水就坐在了沙發上,也並沒有說些什麽。
“王先生應該還沒有下班吧?”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我記得王洪勇跑的是夜班車,按理說白天應該在家睡覺才對。
“最近這段時間他白天去跑車了,請問你們找我丈夫有什麽事情嗎?”陳紅豔淡淡的問了一句,臉色也非常的冷靜。
聽聞此言,閻栩這才下意識的朝著麵前的女人看了一眼,她的皮膚很白,不是那種白皙細嫩的感覺,反而是那種很長一段時間不見陽光的慘白,看上去有些病態的氣息。
“我聽說就在前一段時間,你的丈夫跟樓下的李雪女士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有沒有這件事?”我下意識的問到,實際上也是想試探一下雙方的想法。
陳紅豔在麵對這件事情的時候愣了一愣,隨後這才回答:“那天我丈夫有些不舒服,所以這才跟他產生了一些小小的摩擦,可是沒想到樓下這個女人一直都不肯謙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