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跡?”
靳岩頓時露出了幾分驚訝的神色,然後湊上去認真的查看了半天,果然看得出來,這是用油漆掩蓋住的血跡。
沈紅從廚房裏麵走出來的時候,下意識的朝著我們看了一眼,我能夠看得出來,她走路的步伐都有些淩亂,隻怕這個時候心裏麵也十分的緊張吧?
“沈女士,請問這張桌子上麵的油漆是剛剛刷的嗎?”我緩緩走了過去,目光中多了幾分好奇的神色,想知道這個女人接下來該要用什麽樣的謊言來欺騙我。
聽聞此言,沈紅連忙收回了自己的神色,然後扯著嘴角回答:“對啊,這個桌子都已經很舊了,所以我就買了一些油漆把它給刷上了,請問有什麽問題嗎?”
“你刷這個油漆是為了掩蓋桌子的成色,還是為了要掩飾桌子角的血跡呢?”我似笑非笑的說道,我總覺得最毒婦人心這句話,在這之前一直都是不能夠理解的,如今在麵對沈紅的時候,我總算是明白了,原來古話說的真是挺有道理。
沈紅的嘴角微微一抽,隨後連忙放下了碗筷,低聲說道:“當然是因為這個桌子舊了呀,請問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怎麽可能會有血跡呢?這分明就是一張刷了紅色油漆的桌子!”
的確,這張桌子在這之前是板栗色,但是沈紅竟然用了紅色的油漆來把它刷成這番模樣,那難道不是顯得很突兀嗎?
更何況桌子角的血跡剛開始的時候應該就是鮮紅色的,沈紅用了很多的辦法都沒有將血跡給抹掉,所以這才想到了用紅色的油漆掩蓋過去,當然了,這隻是我自己的推論,究竟真相是什麽,還需要等到法醫科的鑒定之後才能夠得出結論。
沈紅此時的臉色表現得十分的難看,跟她在說謊的時候根本就呈現了兩種不同的狀態,因為此時此刻的沈紅的確是非常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