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岩忍不住歎息了一聲,隨後一邊走一邊說道:“還不都是因為這個案子最近弄這些資料,我弄得頭暈眼花的,不得多吃點好的,補補身體!”
“你可拉倒吧!”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不過不得不說這個案子的確是挺棘手的,看似在表麵上所有的線索都隻認了張大海和沈紅兩個人,可是把這些細節細細推理起來的時候,又覺得他們都可以避開所有的嫌疑,比如說在案發的時候,他們兩個都有完全不在場的證明。
又或者說沈紅常年對沈月月家暴,可是卻又不承認自己打死了女兒的事,在麵對這些問題的時候,很多線索組織在一起都沒辦法說出一個所以然來,所以這也正是我們擔憂的一點。
就在我跟靳岩走出了警局的時候,我看到一輛車從我的麵前緩緩開過,裏麵的人帶了一個黑色的口罩,穿了一身鬥篷。
幾乎就在那麽一瞬間,我將神色挪了過去,死死地盯著這個人,可是他就像一道風一樣從我的身邊一閃而過,根本就看不清長什麽樣子。
我隻知道那雙眼睛非常的幽深,像極了從地獄裏麵爬出來的惡鬼一樣。
“是他?”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誰啊?”靳岩還沒有反應過來,扭頭看著我,神色中多了幾分好奇。
“那個神秘的殺手!”這個人總是像一陣風一樣來無影去無蹤,上一次連續殺死了兩個人,前後幾分鍾的時間,竟然就可以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個世界上當真有鬼魅一樣的人嗎?我不相信,無非就是我們還沒有更多的線索可以掌握這個人的資料而已,我相信總有一天我一定可以親手把這個人抓出來。
靳岩一聽不禁露出了一些詫異的神色,然後說道:“你該不會是累得出現幻覺了吧,殺手來這裏做什麽這裏,可是警察局門口該不會是來撞槍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