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靳岩的這句話,李西城隻是靜靜的沉默了片刻,然後回答,“我覺得沈天南能夠當一個高中教師,頭腦和邏輯思維就不是普通人這麽簡單,如果沈天南想要給我們下套,也是輕而易舉的事,並且他可以把所有的線索都抹得幹幹淨淨,讓自己順利的脫身……”
沒錯,我也是跟隊長有同樣的想法,畢竟一個人能夠當上高中教師可沒這麽簡單,根本就是比普通人的頭腦要聰明了許多。
“我覺得隊長說的一點都沒錯,沈天南絕對有問題,這個人就像一個鬼影一樣藏在我們的身邊,我估摸著狐狸遲早都會露出尾巴的,隻要咱們找到更多的線索。”
但是有一點特別困難的是,就像李西城說的一樣,是偏難很聰明,他要是在做一個案子之前,一定會把前因後果,還有結尾過程,全部都想得清清楚楚,絕對不會留下一點不幹淨的痕跡,甚至對他不利的線索。
那也就是說,我們在調查起來可能會有重重的困難,但是也並不能夠說明他沈天南就是一個省做的案子,就幹幹淨淨的找不到線索,有時候抹的越幹淨的東西越容易發生泄漏。
隔牆都還能有耳呢,更別說這一種殺人的案子,想要金蟬脫殼,可沒這麽簡單。
靳岩聽完了我們兩個人的分析之後,這才撓了撓後腦勺,一臉納悶地說道:“這麽說來,咱們還是要鎖定這個人,為什麽不能夠懷疑是那幾個小姑娘呢?畢竟她們跟死者之間都有聯係?”
“再加上這幾年校園欺淩的案件可多了去了,咱們也不能夠僅憑這些線索就鎖定了沈天南吧,萬一跟那幾個小姑娘有關係呢!”靳岩低聲說道。
靳岩的這個想法在這之前我就已經考慮過了,後來已經被我排除,因為我總覺得這樣想法有些不太靠譜,比如說宿舍的幾個小姑娘不可能會同一個口供,再加上他們都有各自不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