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博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能回憶起來,隻說當時沈若照顧他妻子的時候非常認真,到最後她們兩人竟就這樣成了閨蜜。
我看著於博,繼續問道:“你再仔細想一下,還有沒有其他特殊的事情。”
“特殊的事情……哎,我這還真有一件,我覺得那是我老婆流產的第二天,按照慣例,我們家屬要簽署醫院處置孩子屍體的意見書,當時也是沈若給我拿過來的,隻是在簽署之前,她告訴我按照流程,我們需要確認屍體,但由於孩子還太小,再加上考慮到我妻子現在的情況,她並不適合認屍,所以就要求我過去。”
於博停頓了一下,又仔細回憶道:“我沒有見過孩子,當然不知道孩子長得什麽樣子,我也不可能讓我老婆過去認屍,所以當時我的意願是放棄認屍,但後來沈若說既然我身為他的父親,最後一麵也還是需要去看的。”
他當時還吐槽這個醫院的流程怎麽這麽多,但還是跟著沈若去太平間看了一眼。
“我記得,當時那具嬰兒屍體已經完全僵硬,我就看了一眼就讓沈若蓋上裹屍布了,但是現在回想,當時孩子是早產,早產兒的身子應比一般嬰兒的大小要小的很多,而且當時雖說孩子已經死了,但我記得醫生也報過孩子的體重,是,兩斤不到一點,想想,那個我見的孩子,應該……沒有八斤,也有六七斤重了。”
聽到這裏,我瞬間恍然大悟了起來。
“哎,葉楊,這事兒我怎麽越想越蹊蹺?難道當時我認錯屍了?”於博想著想著,匪夷所思的看著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恐怕不是認錯屍了,是沈若故意拿了一具死嬰屍體來給跟自己孩子素未謀麵的於博相認的。
那她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所以,你也不知道那具死嬰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我看著於博,緩緩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