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凡?你怎麽來了?”我艱難的起身,可礙於傷口,江楠還是硬生生的把我按在了**。
和以往不同,方凡的神情明顯要輕鬆了很多,可我知道,江孜的死,可能是他這輩子最過不去的坎。
“你們先聊,法醫院那邊還有很多事,下午李西城會來,晚上我再來陪你。”江楠見方凡進門,朝方凡點了點頭後,就拿起了一份放在我床頭櫃上的文件離開了病房。
江楠走後,方凡這才坐在了我的身邊,並將手上的果籃直放在了地上。
“醫生說沒有傷到內髒,可你的傷口很深,愈合還需要一段時間,所以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裏,你可能隻能在醫院住了,本來我是不想來的,但我想了想,還是應該來跟你告個別。”方凡看著我,會心笑道。
“什麽?告別?你要去哪?”我一個激動,直接反射性從**跳起,這時,腰間一陣疼痛傳來,我也沒管那麽多,立馬問道。
方凡朝我苦澀一笑,道:“這麽多年,我留在江北就是為了江孜,我說過,等找到她之後,陪她去她想去的所有地方,我不能食言啊,再者,警隊也不再需要我了,我留下來也毫無意義……”
方凡的眼中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光彩,我能看到的,全是一片黯然。
他的心已經死了,在他得知江孜死訊的那一刻,就跟著江孜一起離開了。
我不知道該怎麽去評價方凡,說他癡情,也是癡情,能夠守著一個女人三年,我想這個世界上沒有多少男人能夠做到,但,任何感情,都不能淩駕於法律法規之上,不是麽?
就像他說的,警隊再也容不下他,而他,也能放下所有擔子跟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去她所有想去的地方。
雖說有些不舍,但我也能理解。
“學長……”
“江孜……”
方凡眼含淚光,強撐著笑顏,頓了頓,朝我說道:“江孜是聽了沈若和張智成的對話,得知張智成,沈若和方紅當年正籌謀販賣死嬰後準備報警被發現,這才……她是個好姑娘,可是我就想不明白,為什麽好人總是沒有好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