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眼,隻見剛剛那個女人站的棧道之上此時更是空無一物,緊接著,我又朝這四周看去,突然,一陣寒光頓時照在我的雙眼之上,我眯著眼朝這別墅左側的小高層看去,隻見那個女人的臉,竟再次出現在那六樓之上的某個窗台內。
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可這一次不一樣的是,兩行血淚,正從那個女人的眼瞼處緩緩地落下。
我心頭一沉,連忙拔腿就朝那層樓跑了過去。
怎麽會這麽快?
明明一分鍾前她還站在我麵前的啊?
難道真是我眼花了?
帶著種種疑問,我敲響了這六樓戶主的大門。
可當這防盜門被緩緩地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卻一下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怎麽……是你?”
“是你?”
我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饒是有些蹊蹺的問道。
而她在見到我的第一時間,也和我一同開了口。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這個女人應該叫慕南喬,之前在福利院見過一麵,隻不過,這江北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
我低頭看了一眼這玄關處的鞋架,讓我意外的是,這鞋架上居然還有一雙男士皮鞋。
我撓了撓頭,尷尬的朝其笑道:“這麽巧,那個……哦對了,可能有些冒昧,我能去一下你們家靠南的房間麽?”
我似乎看到慕南喬臉上的問號,但可能是礙於這種尷尬,也知道我不是什麽壞人,最終她還是讓我走進了她的家。
她家裝的有些類似簡歐風,整個屋子從家具到裝飾,幾乎都是白色的,而這一層的平麵麵積大約有一百六十多平,看上去,她倒也是有錢的主。
“靠南的房間就隻有我的臥房,那個,你進去可以,但能別動裏麵的東西麽?”慕南喬帶著我走到了她的房門口,疑惑的問道。
我立馬點了點頭,道:“那是自然,如果要打開什麽東西,我也會先得到你的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