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西城朝我挑了挑眉,隨即又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張照片。
我低頭一看,這……不是姑姑的照片麽?
我饒有所思的拿起照片,而後意味深長的看著李西城,對其說道:“所以,我們兩個的切入點,是一樣的?”
破案的方式有很多種,當一個案件發生時,我們會第一時間尋找切入點,比如死者的周邊關係,死者的財政問題亦或者是案發現場的關聯等等。
我以為,我的這個切入點應該會和所有人都不一樣,可沒想到,李西城竟也想到了這一層。
我幹咳了一聲,順手就放下了我姑姑的照片,起身朝著李西城說道:“你是想讓我以侄子的身份,去找我姑姑探話?”
“你看看,你看看,我說什麽來著,跟聰明人說話,總是最節省時間的。”說話間,李西城順手就從褲兜裏將自己那輛吉普車的鑰匙掏了出來放在了我的手上。
我拿起了車鑰匙,隨即白了李西城及他身後的靳岩一眼,道:“我怎麽總覺得你們是在框我呢?”
“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我一個堂堂的刑偵二隊隊長,框你做什麽?我是想著既然咱們有這麽一層關係,和不合理利用呢?畢竟有時候警方問出來的東西並不一定是真的。”
“得了,但是你最好記住答應我的話啊,之後詢問的時候別把我給說漏了。”
“嘿嘿嘿,那是一定的。”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拿著鑰匙轉身就走出了大門。
離開刑偵大廳後,我直就將李西城的車開到了浙西大廈的停車場,下車的時候林晚晚給我來了一個電話,說是姑姑剛剛給她去了一個電話,讓她晚上五點去天鵝餐廳見麵。
“那挺好啊,趁著姑姑去非洲的時候私自回國,用著她給的錢,開了一家她最討厭的酒吧,祝你好運。”掛了電話,我緩緩地走進了浙西大廈的玻璃門,隻是,等我走到前台,告訴前台的那個姑娘說我要見葉總時,那姑娘卻一臉厭惡的掃了我幾眼,隨後低下頭,冷笑一聲,說道:“葉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