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西城一行相繼離開刑偵二隊,由於靳岩是技術支,持,我也沒讓他去,隻是和張晉直接就來到了市二院的某個病房內再次找到了正躺在病房內休息的甄源。
我們進去的時候,甄源正半閉著雙眼躺在了床,上,可能是聽到了我們的開門聲,她下意識的就睜開了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我和張晉。
“你們煩不煩?問個沒完了?現在都幾點了?就算我是罪犯也有人權吧?”和之前的戰戰兢兢不同的是,這一次我們來到病房內時,甄源一點兒好臉都沒有給我們,可明明她根本就沒有在睡覺,那一雙看著我們的雙眼,也充滿了厭惡。
我笑了笑,順勢就和張晉在其身旁坐下:“今天我們不聊案子,我們聊聊陳炳城的那套房子的歸屬權問題。”
一提到房子,甄源的雙眼都開始冒著金光,我現在才知道什麽叫做女人翻臉比翻書都快,這哪兒是翻書啊,這完全就是四川變臉麽?
隻見甄源一改之前的做派,直接瞪大了雙眼,拉著我的手說道:“那當然是我的了,陳炳城之前就說過,這套房子會寫我名字的。”
我抿了抿嘴,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好意思,甄小姐,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你並未和陳炳城結婚,從理論上來說,你還算不上他的直係親屬,所以就算要做遺產,別說房子,就算是一塊手表,一根繡花針,隻要是陳炳城的,就都不屬於你。”
然而,當我這句話一說出口,這甄源就像是吃了炸彈一樣,拉著我的衣服來回搖晃,那兩顆眼珠瞪的就跟彈珠一樣,暴躁的說道:“不可能,他明明答應過我,要把這房子給我做補償的,還說他去做了公證,無論以後和我分手還是在一起,這房子一定會是我的,怎麽可能,你去查了沒有?”
我雙眼微眯,道:“公證?看來你和陳炳城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啊,公證過戶,他又怎麽可能不帶著你去?說說而已,何必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