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到這件事情的源頭可能和陳瑤有關,但卻沒想到,陳瑤的死,竟會是他殺。
如果將陳瑤的案件列入本案的話,那複雜性,的確會大大的增加。
“你這真是在找事,後天就到了交案期限,如果我們再抓不到人,上級就會調派特案組過來,到時候,可就不止是被點名批評這麽簡單了。”李西城站在那副油畫旁,神色凝重的說道。
其實我倒不覺得時間是一個問題,畢竟在真相麵前,時間根本算不上什麽。
“其實,陳瑤的案子,和這個案子應該掛不上多少關係,再者說,現在要是介入陳瑤案的話,時間是真的有點不夠,要不然,我們先找到陳炳城,再慢慢查陳瑤案吧?”靳岩站在一旁,輕聲說道。
下一刻,張晉也點了點頭,道:“我同意。”
“恩,那就先找陳炳城吧,畢竟他是一顆定時炸彈,對了,這畫裏麵……”
“這是在陳炳城房間裏麵找到的,沒有落款,但畫風和比膩,都和在陳炳城家裏發現的那些話雷同,所以我才確定,這個拿著張賢聲身份證,出現在陳炳城父母所暫住的賓館內的人,應該就是陳炳城,而陳炳城之所以會出現在那裏,想來,應該就是想要躲開我們警方的視線,他知道,雖說我們警方會來賓館詢問,但不會平白無故的在這查住戶,所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去陳炳城經常去的地方找一下,包括陳炳城的家和張賢聲的家,但是要注意避開門口的監控,至於這幅畫,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我總覺得,還有下一位受害者。”
“嘖,這幅畫,我好像在哪裏見過……”靳岩摸了摸下顎,若有所思的說道。
我們三人幾乎同時往靳岩處垮了一步,異口同聲的問道:“在哪裏。”
“我想想,你們別說話。”靳岩進入了回想狀態,而我和張晉及李西城,則站在離他不遠處的沙發前,三雙眼睛更是死死地盯著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