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個普通人,又怎麽可能會輕易見到這種及其血腥的場麵,再加上這個死者是自己身邊的工作人員?
我看了一眼慕南喬,笑了笑,說這隻是一個意外,隨即輕聲問道:“這樣,今天的戲呢,因為警方要在現場搜證,所以導演說先暫停拍攝,具體的重拍時間等待通知,我剛問了冉姐,她說接下來你還有一個商務演出,不過劇組裏麵出了這種事,她也擔心你這幾天連夜拍攝身體透支,所以她會去和對方協商,推到明天或者後天,放你半天假,要不然,你先回家休息一下,我看你這臉色……怕也是熬不住了。”
其實從我今天見到慕南喬,她的臉色都沒有好過,更別說剛剛就在她眼前發生了慘案,我想她現在最需要的,應該就是回家休息,養足精神麵對以後的工作。
“那你會跟著我回家嗎?”慕南喬抬頭看著我,輕聲問道。
“害怕了?”我朝慕南喬緩緩地問道。
後者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嗯,有一點。”
我笑了笑,起身便朝其說道:“收拾一下吧,一會兒我帶你回家。”
我們離開現場的時候,一隊還在緊鑼密鼓的在鎖龍井處勘察,臨走之前,閻栩又找了我一次,問我對這個案子有什麽看法,我說沒什麽,大概就是意外之類的吧。
後者抿嘴不語,說如果我有一天後悔了,一隊的大門永遠向我敞開。
我饒是好奇的看著閻栩,問道:“閻隊長,我記得你半個小時之前才說我不太適合一隊,怎麽這會兒變的這麽快?還是,你看上我了?”
閻栩給了我一個白眼,悶哼了一聲,順勢說道:“永遠不要覺得自己有多能耐,要不是你之前的那兩個案子,我連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我笑了笑,道:“這樣最好,因為我也不太喜歡,和您共事,別誤會,不是因為你是女的,而是因為你那及其強烈的女權主義,我怕我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