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我這剛抬頭朝那男人的去路看去的時候,那原本還站在我們麵前,較小而又甜美可人的女警順手就將腰間的手銬直朝那小偷丟了過去。
隻聽“哐當”一聲,手銬的確丟中了小偷的腦袋,顯而易見的,這手銬雖說有些分量,但根本不足以讓這小偷摔倒在地。
可我看的真真的,這手銬的確拖慢了小偷逃跑的速度,因為就在手銬丟到他後腦勺的下一刻,他摸了摸後腦勺,稍事停步的往我們這裏看來。
這女警倒也不含糊,直朝那小偷所在處迅猛跑去。
這一跑,可把靳岩急壞了,立馬拉著我下車就朝女警追了過去。
我不是傻子,就從靳岩剛剛直勾勾的看著那個女警,連一旁莊曉曼的正眼都沒瞧過一眼我就知道,靳岩在那個瞬間,應該已經喜歡上了這名女警。
“別去了,她一個人搞得定。”這時,莊曉曼一個抬頭,直朝我們二人說道。
下一刻,隻見那女警矯健的快步上前,伸手就抓住了小偷的肩膀,緊接著,女警沉勁直將小偷拉翻在地,小偷不甘,拚命掙紮,從地上站起,女警一個後空翻,再次將這小偷摔倒在地。
我和靳岩倒吸了一口冷氣,隻見那女警在小偷倒地之後,又是一個反手擒拿,直將手銬鎖在了小偷的手腕之間,靳岩饒是不敢相信的看了我一眼,這眼神就好像是在說他到底有沒有看錯。
我抿嘴搖了搖頭,轉身就朝莊曉曼說道:“一個過目不忘,一個身手矯健,我很好奇,你們怎麽會被分配到檔案室工作的?”
“對於警隊來說,我們兩個人的特長不算什麽本事,而且我們也才剛實習,實習期,上級本就不會讓我們到一線部門工作,所以工作分配到文職,再正常不過了,就像你,一個被那位先生譽為三十年都不可能出一個的犯罪天才,不也在畢業之後,被分派到了南城派出所當起了協調民警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