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栩看著我,默默地看了一眼手機,而後點頭說因為傅俊生經常出差,所以住在家裏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監控也就隻是物業原裝的三個,所以不免有監控死角,而這個死角,就是我所說的廚房處。
閻栩狐疑的問我是怎麽知道的。
我嘴角微彎,敷衍著說我有個朋友也住在這個小區。
但事實上……我姑姑自從知道林晚晚回到了江北,就直接在這個小區給她買了一套房子,又因為林晚晚不喜歡把錢放在銀行,所就在自家牆中鑲嵌了數個保險箱,之後又死氣白咧的讓我幫她看了一下周邊的環境,再安裝監控和紅外線防盜措施。
所以我對這個小區物業的設置,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凶手的側寫,你想到了麽?”閻栩臉色凝重的看著我,輕聲問道。
我抿了抿嘴,隨即道:“這幾張照片所示,屋內的環境完好如初,沒有經過翻動,也就是說,凶手殺死死者的目的並非為財,凶手並非從大門進入,但死者身上沒有任何掙紮痕跡,也就是說,死者不管是怎麽死的,在死亡之前,一定沒有遭受過任何痛苦,所以……”
“熟人?”閻栩眉目微皺,開口便道。
我點了點頭,說:“隻是一種可能,因為在沒有開門的情況下,在自家中,出現了這個不管陌不陌生的人,傅俊生的第一反應都應該是驚訝,然後再是警惕,資料上說,傅俊生有很強烈的心髒病對吧?在這種情況下,凶手如果突然出現在傅俊生麵前,受到驚嚇的傅俊生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會引發心髒驟停,但是看死者的表皮,並沒有青紫色跡象,也就是說傅俊生並沒有發作過心髒病,或者,他和這個凶手從始至終,都沒有碰過麵,所以,在暗處,他偷偷地在傅俊生茶水裏麵下迷藥或者安眠藥,也就可以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