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一看,此時,閻栩整個身子正蹲在後座位前排,而車頂,竟直接凹陷了大約三十厘米左右的樣子。
看到這裏,我心頭猛地一瞪,等我拉著閻栩走出警車之後,周圍路過的行人都紛紛圍繞了過來,而閻栩和我,也被這眼前的場景給驚呆了。
一個年級大約在四五十歲上下的男人,此時正平躺在警車車頂,雙眼微爆,雙手則呈大字狀,嘴角,鼻腔,眼眶及耳蝸處都在躺血。
“看來今年江北市多災多難啊。”閻栩看著眼前的這具突如其來的落屍,臉色凝重的說道。
十多分鍾之後,片區民警趕到現場,並及時叫來了法醫院的人將人抬走,而閻栩和我也都被送到了醫院。
其實我們並沒有受傷,隻是在那人掉落在我們車頂的時候,司機被嚇了一跳,那個刹車,直接就將司機的腦袋撞到了方向盤上,這不,閻栩放心不下,總覺得他的傷是因為送我們回去而造成的,就拉著我一起來到了醫院。
不過好在司機並沒有什麽大礙,所以之後我們在醫院門口打了一輛車又折回了一隊。
路上,我和閻栩談起剛剛發生的事情,閻栩似乎還心有餘悸,說這百年碰不上的事情,倒被我們碰上了。
我抿嘴不語,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我們當時行徑至勇華路,一旁就是棟寫字樓,案發之後,我第一時間看了一下今天的天氣預報,按照當時的風力,死者如果在這棟寫字樓頂層跳下,的確是有可能砸中我們的警車。
但,要從二十三層往下跳,就算砸中了我們的警車,警車內的人一定無一生還。
所以,在民警趕到案發現場之前,我測量了一下這車頂的凹陷程度,說實話,要是從天台上跳下來,這車頂估計都能被砸出一個洞來,但這種程度的凹陷,隻可能是從四樓或者五樓掉落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