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井以前應該是寺廟裏的水井,但是早已經幹涸了,變成一口枯井,井下全是一些亂石頭,還長著許多雜草和青苔,空氣中彌漫著老大一股黴味兒。
我下到井底,舉著火把,在崎嶇不平的井底慢慢往前走。
我左手舉著火把,右手掌心暗暗緊扣驅鬼符,凝神戒備。
剛才跟女人交了下手,感覺白裙女人的鬼力並不算高,我覺得自己應該能夠對付。
走著走著,我的腳下突然踢到了什麽東西,絆了我一下,那東西也碎了。
我慌忙舉起火把照向腳下,就看見腳下翻倒著一個碎裂的土壇子。灰白色的,有點像農村裏用來泡鹹菜的那種壇子。壇子碎了,破了一個大窟窿,從裏麵潑灑出一些灰色的粉末,粉末裏麵好像還夾著很多碎裂的骨頭渣子。
我好奇的伸手摸了摸,心中打了個激靈,頓時反應過來,這個壇子根本就不是什麽鹹菜壇,而是一個骨灰壇,這些灰白色的粉末全都是骨灰。
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個骨灰壇裏裝著的,是不是那個白裙女人的骨灰?
白裙女人剛才翻身跳下枯井,估計是跑回這個骨灰壇裏藏著了吧!
想到這裏,我抬手就把驅鬼符拍在骨灰壇上麵。
驅鬼符泛起一團光亮,就見骨灰壇裏冒出一縷鬼氣,同時傳來嗚哇一聲鬼叫,一團白色影子從骨灰壇裏滾了出來。
抬頭一看,那團白影,正是剛才跳下枯井的白裙女人。
我俯身將火把插在石頭縫隙裏,從懷裏摸出貼身藏著的“保命符”,三昧真火符。
三昧真火符威力強勁,是我用來保命的法寶,不到萬不得已,我都不會輕易動用這張保命符。
我舉起三昧真火符,對著白裙女人,厲聲喝斥道:“孽障,看你往哪裏跑!”
我這些口吻都是從庫瘸子那裏學來的,感覺這樣吼一嗓子很有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