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吹著我們的臉,涼颼颼的。
背上的冷汗被風一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大家互相查看了一下,並沒有受到嚴重傷害,後麵的人都沒怎麽受傷,主要是前排的謝老八和牛富貴受了傷。
謝老八滿臉是血的樣子有些嚇人,劉姐拿出紙巾,讓謝老八擦拭臉上的血跡。
謝老八擦幹血跡,發現他傷得其實也不算嚴重,隻是臉上有幾道血口子,應該是被碎玻璃劃傷的。
牛富貴捂著額頭上的鵝蛋包,疼得嘶嘶抽著涼氣,一個勁的埋怨謝老八不會開車。
謝老八也很委屈,他說要不是因為後排座多出來的那個壽衣老頭,他至於把車衝出山道嗎?
提到那個壽衣老頭,大家的心裏都是毛毛的。
謝老八問我那個老頭還在不在車上,我搖了搖頭。
謝老八又問陳東和劉姐,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東臉色蒼白,明顯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他結結巴巴的說:“我……我也不知道……燒完紙上車,那個老頭好像就在後排座的角落裏……”
謝老八抱怨道:“既然你上車就看見了那個老頭,為什麽一開始不說話呢?”
陳東說:“當時我也迷迷糊糊的,完全沒想到這茬子事情上麵,習慣性的把他當成了乘客!”
麵包車的車頭已經撞變了形,站在陡崖邊上往下看,但見下麵白霧蒼茫,深不見底。
胖子隻看了一眼,嚇得小腿哆嗦,趕緊縮回腦袋:“不行不行,我有恐高症!”
我拍了拍屹立在陡崖邊上的那棵大樹,幸好這棵大樹幫我們擋過一劫,這麵包車要是從陡崖上飛了出去,我們隻怕連屍骨都撿不回來了。
麵包車撞壞了,要想繼續趕路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本想攔下一輛過路車,搭個順風車,但是深更半夜,荒郊野嶺的地方,根本找不到其他的路過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