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個鬼子兵的獸行,以及梅姨的苦苦掙紮,我心中對小鬼子的那股仇恨之火,瘋狂的燃燒起來。
我撲上去,舉起手中的尖刀,對準其中一個鬼子兵的後背心,狠狠紮下去。
噗嗤!
我這一刀是用上了全力,尖刀紮進鬼子兵的後背心,直沒入刀把。
另外兩個鬼子兵大驚失色,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我已經拔出尖刀,對著左邊那個鬼子兵的脖子抹了過去。
唰!
鋒利的尖刀抹過鬼子兵的喉嚨,直接割斷鬼子兵的頸部動脈,鮮血激噴起兩米多高。
鬼子兵張了張嘴巴,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痛苦的捂著脖子,翻身從**滾了下去。
我回身又想去殺第三個鬼子兵,誰知道這個鬼子兵已經驚醒過來,提上褲頭,翻身滾了開去,我這一刀頓時刺了個空。
鬼子兵翻身下了床,伸手去搶立在床邊的三八大蓋。
要是三八大蓋被鬼子兵搶到手,我豈不是死翹翹啦?
連殺兩個鬼子兵,我已經熱血上了頭,嚎叫一聲,縱身躍向那個鬼子兵,將鬼子兵撲倒在地上。
這個鬼子兵雖然身材比較矮小,但力氣很大,而且鬼子兵的軍事素質很過硬,一對一的情況下,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我和鬼子兵在地上扭打在一起,滾了兩圈以後,鬼子兵翻身騎坐在我的身上,先是甩飛了我手裏的尖刀,然後照著我的麵門就是一拳。
我頓時鼻血長流,嘴唇也破了,唇角火辣辣的,就像吃了朝天椒一樣。
麵部受到重擊以後,眼圈也是一陣陣發黑,雙手無力的垂落下來。
迷迷糊糊中,就看見鬼子兵拔下三八大蓋前麵的刺刀,雙手高舉刺刀,大叫著“八格牙路”,一道寒光直接朝著我的胸口插落。
我心頭一寒,覺得自己死定了。
說時遲那時快,就聽嘩啦一聲響,一把椅子重重砸在鬼子兵後背上,鬼子兵悶哼一聲,從我身上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