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呂四爺也沒有辦法,衣服已經脫不下來了,總不能把許英的皮剝下來吧。
呂四爺心裏自然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又不敢跟許英說實話,隻能安慰許英,說這件衣服就算脫不下來也挺好的,至少皮膚變得如同少女一樣滑膩。
許英哭了好一陣子,最終還是無奈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但是邪物畢竟是邪物,套在許英身上,呂四爺心裏總覺得有些膈應,提心吊膽,生怕發生什麽事情。
這天,呂四爺去城裏跟人談生意,一直到晚上才開著他的桑塔納,疲憊不堪的回到家裏。
遠遠地,呂四爺發現自家小洋樓黑燈瞎火,也沒有一絲光亮,心裏就有些奇怪,難道許英這麽早就睡了嗎?
呂四爺把車停在院子裏,信步走進屋。
屋子裏冷冷清清的,打開燈,餐桌上也是空空****的,連一點飯菜都沒有。
呂四爺忙了一整天,飯都沒顧得上吃一口,此時肚子餓得咕咕叫喚,心裏就有些窩火。
之前聽人說,許英非常會持家,非常會照顧人,難道都是假的嗎?
老公在外麵奔波一整天,老婆不應該在家裏備好飯菜,等著老公回來嗎?
當男人忙碌了一天回到家裏,看到桌上有碗熱氣騰騰的飯菜,付出再多的艱辛都感到值得。
此時,看到冷鍋冷灶的景象,呂四爺心裏自然很不是滋味,心中暗罵這娘們跑哪裏去了,飯也不做,這麽早就睡覺去了嗎?
呂四爺放下包,來到二樓臥室,敲了敲房門,喊了幾聲許英的名字。
但是臥室裏靜悄悄的,好像沒有人。
呂四爺不由自主的蹙起眉頭,許英是從隔壁村嫁過來的,在落鳳村人生地不熟,自從結婚這些天以來,很少出門,今晚難道不在家?那她會跑去哪裏呢?
呂四爺懷揣著好奇打開門,夜風吹過,一股濃鬱的血腥味撲麵而來,熏得呂四爺險些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