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謝夢萍的“夢遊”,寢室裏的所有姐妹都看在眼裏。
等到謝夢萍重新睡著了以後,韓梅和王雪躡手躡腳起了床,兩人把地上的畫紙全部拾起來,收拾幹淨,還把那張撕爛的畫紙拚湊了出來。
跟昨晚一樣,畫紙上麵,畫著同樣一個女人,隻是女人的姿勢稍微發生了變化。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為什麽謝夢萍老是畫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對於謝夢萍來說,有什麽特殊的意義嗎?
講到這裏,猴子掐滅煙頭,問我道:“楊程,你怎麽看?”
我擰緊眉頭,沉吟道:“兩種可能,一種是夢遊,一種是……可能惹上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猴子點點頭:“我也是這樣給韓梅分析的,韓梅很害怕,問我有什麽辦法,我能有什麽辦法?我隻是比較容易見到髒東西,但我沒有降服那些髒東西的本事,所以……”
猴子笑嘻嘻的看著我:“隻有請楊兄你出馬了!”
我還沒有說話呢,猴子又說:“謝夢萍可是你的老情人了,你不會見死不救的對吧?”
我白了猴子一眼,讓他不要亂說話,什麽老情人,我和謝夢萍也就吃過一次飯而已。
不過出於朋友之情,我還是會幫她的。
我想了想說:“謝夢萍為什麽老是畫同樣一個女人,我懷疑這件事情,跟畫上的那個女人有關係!如果能夠弄清楚畫上那個女人的來曆,這件事情應該就能迎刃而解!”
猴子撓了撓腦袋:“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怎樣才能弄清畫上那個女人的來曆呢?”
我摸了摸下巴:“這樣,你回去告訴韓梅,讓她們這兩天多留意一下謝夢萍的去向,看看謝夢萍到底去過哪裏,或者見到過什麽人!”
猴子嗯了一聲,轉身去給韓梅打電話了。
過了沒有兩天,韓梅那邊傳回來消息,說她們跟蹤謝夢萍之後發現,謝夢萍去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