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寢室以後,我讓黑牛這個本地人,發動他的關係網,幫我查一查鄧川這個學生的去向,因為我要幫王瑩瑩了卻鬼願。
黑牛辦事效率還是挺不錯的,傍晚的時候就帶回了有關於鄧川的消息。
鄧川是西北人,從Z大退學是他自己提出來的,離開Z大以後,他覺得辜負了父母的期望,不願意回家,也不敢告訴父母退學的事情,這兩三年他都一直在鄭州本地漂著,在工地上打工掙錢。
我們根據線報找到鄧川的時候,鄧川正在鄭州的一個建築工地加夜班。
看著麵前的鄧川,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個鄧川僅僅隻比我們大兩三歲,說他比我們大二三十歲都沒問題。
我甚至把黑牛拉到邊上,小聲的詢問,這個鄧川是不是我們要找的鄧川?該不會是同名同姓的人吧?
黑牛說:“哪能呢,這個消息是鄧川當年班上的同學親口告訴我的,絕對可靠!”
我看了看麵前的鄧川,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卻非常出老相。
皮膚黝黑,幹燥脫皮,胡子拉碴,很久都沒有修剪過,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工服,就跟乞丐一樣,頭發也是亂糟糟,油膩膩的,由於長時間的幹苦活,他的表情顯得很憔悴,臉上寫滿了疲憊。
我遞給鄧川一支煙:“你就是鄧川?”
鄧川伸出髒兮兮的手,接過香煙,點了點頭。
鄧川的虎口已經開裂了,那雙手也是千瘡百孔,遍布裂痕。
我有些心酸,很難想象,麵前這個落魄蒼老的年輕人,曾經是Z大美術係的高材生,他靈巧的十指原本是用來拿畫筆的,而現在,卻是用來搬磚的。自從王瑩瑩那件事情,他便再也沒法拿起畫筆了。
我給鄧川點上火,鄧川吐了個煙圈,警惕的問我們:“你們是誰?找我做什麽?”
“你讀過Z大,對吧?”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