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種情況,我當然知道王飛八成是認識他的。
這也就意味著,這其中可能有一段我們還不知道的故事。
這倒讓我十分好奇!
雲老這個時候也掙紮著坐了起來,他使勁的晃了晃腦袋,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我這腦袋怎麽這麽疼?”
說完這句話,他又把頭轉向了這壯漢:“你又是誰?”
壯漢瞄了我們一眼,即刻又將目光轉向了,一旁坐在地上的王飛。
緊接著他便緩緩的開口說道:“一問他便知!”
這麽一說,那王飛愣了一下。
緊接著王飛的嘴角便跟著狠狠的**了兩下。
他歎了口氣。
我們也將目光轉向他,今天他要是不跟我們說實話,我們馬上就走。
早就覺得這個家夥不太誠實,覺得他有很多事情都在瞞著我們兩個。
這一來二去沒想到他會瞞著我們這麽多事情。
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
我們可以忍受的一些事情,但不是事事都能忍受的!
我指著王飛:“你今天可是把我們害得不輕,你應該知道,你對我們撒謊,是對你自己的不負責!”
“告訴我們,到底怎麽回事!”
他哭喪著臉說:“他就是我收購那口鍾的人!”
什麽?
我和雲老瞪大的雙眼,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他現在跟我們說的話,我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他是說,這口鍾他是從人家手裏收購的!
可是之前他們跟我們形容那個家夥簡直就是一個三教九流,地痞無賴,流氓之輩。
總而言之,各種不好的詞匯完全都可以形容在那個懶漢的身上。
至少給我們的第一印象就是這樣的,但是現在他這一說,卻讓我和雲老驚愕無比!
雲老也滿臉詫異的開口道:“你確定?”
“我在這方麵撒了很多謊,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