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到底還是來了!”
良久,張文才緩緩的說出了這句話,他聲音發澀,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十分冰冷,他的臉上再沒有出現任何的笑容。
沙漠裏還有呼呼的風聲,才讓這地方不是顯得那麽詭異。
雲老讓司機把車門打開,深深的吸了口氣,走了下去。
“哎呦,救命!”
車門剛打開,某一頂帳篷之中就有人開口說了話。
但聽聲音他好像很痛苦。
聽到這動靜我也從車上跳下來,跟著雲老一直小心翼翼的走到那頂帳篷前麵。
帳篷的門簾拉著,裏麵隱隱的有一個人影。
但這地方如此詭異,我們不得不防這一點。
雲老板桃木劍拋給了我,給我遞了個眼色,他小心翼翼的拉開了帳篷的拉鏈。
隻要裏麵那個人有任何的動靜對我們不利,我就刺出這一劍。
拉鏈剛拉開,一個人咕嚕一聲,便滾到了地上。
對方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國字臉,板寸頭,留著一臉的大胡子。
他臉色很白,像失血過多似的,人很壯實,但倒在地上時,卻不停的哀嚎著。
仿佛那一下把他的骨頭都摔斷了似的。
他剛從帳篷裏掉出來,我們都嚇了一跳。
我手上的這把劍差點就朝著他身上刺了過去。
直到我看清麵前這是一個活人之時,才鬆了口氣。
但他雙目空洞,已經很虛弱了!
“李大哥!”張文從車上下來,眯著眼,略顯不悅:“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
“認識他?”我忍不住問。
剛問完這個問題,我就覺得自己有些傻。
張文在車上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團隊正是他們老板的,他認識這裏的人,也就正常了。
“走!快走!”
大哥聲音嘶啞,說了幾個字,便口噴鮮血,險些噴到我們的身上。
好在雲老出手迅速把我拉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