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總不可能平白無故的移動,一定有人動了手腳。
我往後瞅了一眼,整條巷子裏空****的。
就連前麵都看不到人。
不知道是不是下過雨的緣故,這風吹在身上很涼。
我從來沒有如此膽怯過,但現在我一秒鍾都不想在這裏呆著。
跑到車門前,我一把拉開,剛準備發動車子,卻看到副駕駛座上放著一張小紙條。
紙條,誰會給我的車裏留紙條?
顧不上多想,急忙把這張紙拿了過來,但是這張紙上什麽字都沒有。
隻畫了一個圓點,還是猩紅色的圓點,這紙條另一麵,綁著一根煙。
煙的尾端,過濾嘴那裏也有一個紅點。
這他媽到底怎麽回事?
我剛剛檢查過,我的車門並沒有被人為破壞過的痕跡。
我下車的時候,也已經將車門鎖死了,玻璃更是關好了。
車上沒有腳印,昨天的雨那麽大,隻要有人進來,車底上肯定是有腳印的。
真撞邪了?
看來得趕緊去找師傅。
我甩手將那根煙,連同那張紙條,一同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關緊車門。
甚至不惜違背交通規則,將車內燈打開,又開了遠光,在路上疾馳。
真的把我嚇得不輕!
車子不知道開出了多久,直到東方泛起了魚肚白,我這顆懸著的心,才總算得到稍稍的安撫,一陣巨大的疲憊感襲來。
這一夜我都沒有睡覺,加上早晨過度的驚嚇,我感覺自己心裏已經有了陰影。
這樣趴在方向盤上,睡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
一覺醒來神清氣爽了不少,我沒有停留,甚至沒有吃午飯,買了兩瓶茅台,開車去了師傅那裏。
師傅退休之後就住在,城鄉結合部的一間老宅子裏,沒事的時候熱上一壺小酒,坐在門口聽戲。
就算是中午,也會湊到不遠處那棵大槐樹下麵,跟幾個老頭坐在一塊,看他們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