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已經時隔二三十年,如果不是剛才我們提起這件事,唐記酒樓的老板還想不到。
但是因為他們兩個人積怨已深,所以即便是時隔幾十年提起來的時候,他還能記得。
中記酒樓的老板,有可能就是做這件事的那個幕後黑手。
如果是他,所有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當年他那麽年輕,卻在監獄裏做了這麽多年的牢,出來之後這怒火肯定是很大的。
甚至不惜報複社會!
但是當我們聽到這句話之後,我的心頭就是一陣不安。
這種人小肚雞腸,明明是他做錯了事情,最終他還是會怪罪到別人的頭上。
而且就今天而言,我們破壞了他的計劃,甚至重創了他,讓他遭到反噬,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他叫啥?”
我問了句。
唐記酒樓的老板搖了搖頭:“我們兩家是死對頭,年輕的時候就一直你爭我奪的,我哪會知道他的名字。”
“不過我倒是知道他的綽號,做的那些事情,大家都叫他老鼠,好像他姓李!”
他知道的就這麽多了!
唐記酒樓的老板使勁的按著腦袋,現在極其痛苦。
“這一切都是我跟他之間的仇恨,他為什麽要對我的妻子下手?”
我們麵麵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這種事情可並不完全是那一個人的罪。
換句話說如果沒有唐記酒樓老板的推波助瀾,又怎麽會變到現在這種情況?
要怪隻能怪他自己,是他的不信任促使了這一切事情的發生!
他抱頭痛哭了一會,才聲嘶力竭的說道:“幾位大師,我求求你了,幫我報仇!”
他將腦袋重重地磕在地上,咬著牙爬進屋裏,抱著他妻子的屍體。
那一刻他顯得那麽的無助。
我看了看雲老:“咱們就在這召喚他的妻子,讓他妻子出來見他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