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我還真就這麽想的!
倒不是我這人有多麽愚昧無知,人在極端的情況下是會喝尿和血的,這樣能保證自己還能活下去,別覺得這很惡心!
真到了那種情況下,為了活下去,人什麽都會做的出來,血水中必然含著水分,是能解決一定問題的。
我使勁的點了點頭,雲老則認真的看了看我:“好,你若願意奉獻,最好給我弄點血水!”
雖然沒有帶水,但是我帶了刀子,於是我在自己的手掌上使勁劃了一刀。
一股火辣辣的疼,也讓我的眼角跟著狠跳了幾下。
但是雲老這會卻不管不顧一把抓住我的手,咕咚咚的往肚子裏灌。
吸了幾口之後,他滿嘴巴都是血,還有些意猶未盡。
我這才將手包紮上,問他:“雲老,這短短的幾分鍾內你經曆了什麽?這到底怎麽回事?”
“幾分鍾?”
他看著我哭喪著臉,我這還是頭一次從雲老的臉上看到這種神情,所以我也挺詫異的。
雲老卻開口道:“我已經在這裏被困了三天了,在外麵隻有幾分鍾的時間?”
幾天,這不可能!
於是我將剛才發生的情況全都跟他說了一遍。
他聽完之後皺起了眉頭:“結界和現實中的差異,時間差,沒想到我們還是棋差一籌,和中記酒樓的老板不一樣。”
說這些沒用,怎麽出去,才是我們現在要考慮的。
看雲老現在虛弱的樣子,他應該像是幾天沒有喝水和吃飯,能夠撐到現在實屬不易。
我問他,有沒有辦法從這裏離開。
雲老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這幾天我能活下來,除了沒辦法喝水之外,倒是解決了一點食物的問題。”
他跌跌撞撞扶著剛才那塊石頭爬了起來,指著前方,對我說:“你看看那裏。”
我想正在緩緩的朝著這邊靠近,但是卻看不清楚那是什麽,像是幾隻爬在地上的大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