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著惡心,我撕掉了一塊烤熟的老鼠腿塞進了嘴裏。
這玩意有點像是羊肉,又有點像是鴿子肉,反正吃在嘴裏有一股膻味。
沒辦法,我隻能硬著頭皮吃了下去。
但是同樣的我心裏很擔心,就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而且這沙漠裏到處都是這種老鼠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中記酒樓的老板把我們送進這個結界裏麵,就是為了折磨我們。
但我想這麽大一個世界,這裏所有的一切肯定不是他自己憑借玄門道術就能製造出來的
如果能做到這種程度,他怕是都要封神了!
所以說這個結界一定是存在的,而且是被他發現了或者交給他的人發現的。
反正不是他創造出來的,而是有人還能從這裏出去,這樣的反向推論,多少讓我的心裏安定了一些。
看來隻能等到天黑我們在行動,天冷還好說,頂多有些凍手,但這外麵能燙熟雞蛋的沙子,腳踩在上麵可不是什麽好事。
正在我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雲老就突然哇的咳出一口血。
他剛才還在笑,竟然這麽快就吐血了,我當時被嚇了一跳。
趕緊跑過去,我本想扶住他的,卻發現此時此刻他的皮膚滾燙滾燙的。
雲老的身子也在顫抖,但他在強忍著,依舊在笑。
我這一觸碰就感覺他的身子在發高燒。
我急忙將他的褲腿聊了起來,又看了一眼他的腿。
這一看他的腿上已經會膿了,有一片死水。
這樣下去他的這條腿,如果一直不治療的話就廢掉了。
在這沙漠腹地藥藥沒有藥,連一滴酒精都沒有,根本沒辦法消毒。
雲老看了看我:“小子,想要救我,你現在就要做一件事!”
我看著雲老,拚命的衝他點了點頭,問他有什麽事是我能做的。
雲老從腰間把那把軟刀抽了出來,甩手拋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