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還沒有死透,這男人就已經將兔子拽了進去,緊接著一口便咬在兔子的身上,將其血液吸了個一幹二淨。
中記酒樓的老板舔了舔嘴唇,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後,他把兔子的屍體像丟垃圾一樣從窗戶裏麵丟了出來。
自己蓋上棉被,躺在木屋裏,他便睡了過去。
這一覺,他睡的是相當的舒服。
但是我們看著,卻沒打算讓他就這麽睡下去。
正好他睡覺,給了我們足夠的機會,今天不能拿下他,不可能的。
我疊了幾張紙鶴,讓這些紙鶴提前飛過去,在這空中盤旋不止。
那些紙鶴飛了片刻之後,紛紛的落在了房子的四角。
這四個角,都有極其特別的用意。
可以做成一個混陣法。
這樣一來可以阻擋這裏的陰陽氣流交替。
剛才我們就已經注意到這中記酒樓老板,已經是非人非鬼,他不算是一個活人,因此我們可以從這上麵下手,解決這個問題!
他應該還不知道我們的計劃,睡得都打起了呼嚕。
而雲老也沒閑著,他對對付這個東西極有經驗。
我之前做的那些,不過是為了防止他發現我們所以做的準備,而雲老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困魂棍術。
幾個紙人同時朝著屋內鑽了進去。
每一個紙人的身上都附著著一些陽氣,這樣一來到達他身邊的時候,他也不會有所察覺。
隻要將他綁了,也許我們能拿到解藥。
可是我剛想問他是不是這種想法,雲老就搖了搖頭。
我看他的樣子是別有用意,也知道他所做的是什麽。
他這無非是在告訴我們,用特殊的方式行動。
他把我拉到一邊,小聲的在我耳邊說道:“這就是個怪胎,你就算真的到了他身邊,想從他嘴裏詢問出一點點線索都是不可能的,他是不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