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火將屍體點了,屠宰車間裏響起了一陣滋滋煎熬油脂的聲音。一股子齁人的油脂氣味彌漫開來,屍首焚燒處濃煙滾滾。屍骨劈啪不斷炸響,體表的皮膚和油脂很快就朝著骨骼裏收縮而去。等到火勢略小,我才拿著劍鞘將那些森森白骨搗成了粉末。
肉聯廠雖然倒閉,可是裏邊的水管居然還有自來水。找了個還能擰動的水龍頭,我打開水將自己的頭臉清洗了一番。看了看天色,東方已經有了一抹光亮。休息了一支煙的時間,我出門朝著菜市場走去。師父要吃羊肉火鍋,我得給他帶一隻羊回去。
“俗話說羊前狗後,您看這兩條前腿怎麽樣?這也就是圖個開張,待會兒人多了您要買。對不住,還真沒有!”進了菜市場,一膀大腰圓的肉販子將那刀剁得砰砰響的對我吆喝著。
“有活的麽?”我問他。
“我這就是剛宰的,您看這脂肪,這味兒...”人家一聽我問這話,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將我注意力往案板上的肉上引去。說話間他還啪一聲將肉翻了個麵摔在案板上,一陣水星子四濺,我急忙離開朝前走去。
“胡蘿唄,賣胡蘿唄!”一個稚嫩的聲音從前頭傳來,我順著聲音看了過去,一個十一二歲,小臉被風刮得紅撲撲的蘿莉正蹲在一小筐蘿唄跟前吆喝著。在蔬菜筐的旁邊,還拴著一隻活羊。
“這羊...”我走過去想問小蘿莉羊賣不賣。
“胡蘿唄你要麽?打包賣,買蘿唄送羊!”小蘿莉抬頭看著我說。
“多少錢?”我問小蘿莉。
“一起600!全市場可就我這有活的,他們那兒,都是凍羊。”小蘿莉搓搓手,對我眨巴著眼低聲說道。
“落落,今天怎麽是你來啊?你媽呢?”天色逐漸亮了起來,菜市場裏的人也逐漸多了。有人一邊往攤位上擺放著蔥薑蒜,一邊問那小蘿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