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那次雷擊之後,我隱約之間覺得身上的鎮魂咒鬆動了一些。也不知道是它確實鬆動了,還是我的心理作用。總之從那之後,我揮劍的速度增快了不少。而且被它壓製的那種痛苦,也減輕了少許。最起碼現在我每天晚上,不會疼得難以入眠。夜晚能夠睡個安穩覺,對於我第二天的修習有著至關重要的幫助。
“很好,就是這樣。如果角度再刁鑽一些,對方將避無可避。”
“不錯,再快一點,把那棵樹當成你的敵人,不要給他任何喘息之機。”
日子一天天過去,師父的訓斥,也逐漸變成了肯定和鼓勵。而我,也從最開始日揮幾十劍,變成了現在日揮千劍而遊刃有餘。盡管每天師父都在給我加碼,可是我每一次都能咬牙堅持下來。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好,他總希望我能一天天突破自己的極限,達到一個更高的高度。
如此一個月後,驚蟄和風雷兩招我雖不敢說爐火純青,可是用起來卻也能得心應手。師父說,如果此時將我身上的鎮魂咒撤去,我劍招的威力會增強幾倍不止。不過他沒有打算替我撤去鎮魂咒,我也沒有讓他幫我撤去禁咒的想法。三個多月的時間,我的實力已經今非昔比。我想憑借自己的力量破掉鎮魂咒,而不是讓師父幫忙。他能幫得了我一時,卻幫不了我一世。
老橋說得好,隻有自己的實力到了一定的程度,才能決定自己的命運。我不想將命運放在別人手裏,我失去的東西,總有一天要加倍拿回來。
“跟我下山!”這一日,師父接到了一個電話。掛了電話,他示意我停止練劍,隨他下山走一趟。到了山腳,卻見有幾輛車早早停靠在那裏等著我們。師父說,他隱居在這山上的事情,並無外人知道。從他這句話裏,我判斷出來人跟他的關係,並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