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板是打算在這裏養老,還是打算今後換一個環境呢?”回到了張家強的家,我坐到椅子上問他。畢竟人家花錢消災,就得依著人家的意思來辦。把事情辦妥帖一些,他也就覺得這筆錢花得不怨了。
“先生請喝茶!”張家強陪坐在一旁,看了看自己那個年輕貌美的媳婦,又看了看奶媽懷裏的孩子。
“原以為最親莫過家鄉人,最甜莫過家鄉水。不過為了家宅平安,我現在打算搬去省城落腳。財富招人妒,還是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吧。”沉思了片刻,張家強對我說道。是誰將煞往他家引,他已經不打算追究了。就算追究出來,又能把對方怎麽樣呢?別說這種事情在法律上站不住腳,就算法律承認有這麽一條罪,到最後估摸著也是庭外和解的結果。對方得不到懲罰,自己還落了個為富不仁的名號,何苦來哉。
“那樣的話,這邊我就不對張老板提改造的建議了。”見他準備搬家,我點點頭答道。
“這是事先說好的酬勞,先生隨時可以去銀行提款。”經過這麽一會兒工夫,孩子卻已經是醒了。跟往常不同,孩子此刻的精神頭顯得很足。他掙紮著下地,一把抱住了張家強的腿喊了一聲爸爸。張家強沒有想到破煞之後,孩子的病情會好轉得如此迅速。心情大好之下,將一張支票放到了桌上。他不怕我跑了,有錢人想做點什麽事情,真的很簡單。
“謝謝張老板,張老板敞亮!”王胖子急忙將桌上的支票收了,連聲對張家強道起了謝來。
“不用客氣,先生一來就讓我兒有所好轉,足以證明先生是有真才實學的。所謂隔行如隔山,先生方才所作所為我雖然看不懂,但是結果卻足夠讓我滿意。這麽久了,我花費在醫院的金額要遠超過給予先生的這個數,可是結果卻沒有今日這麽立竿見影。要說謝,還得我張某對先生說一聲謝才是。”張家強說話間,對著我就鞠躬為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