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阿修,他們也是不知情的,不怪那上麵這麽寫,畢竟先不論這些人為了自己,不惜聯係上那些做這豬狗不如的畜生惡事的人渣,花錢買了下去,可要不是我們發現了這件事情,這些人平日裏還是時常地進行慈善事業,別管這些人做慈善是為了什麽,為了心安也罷,為了作秀也罷,倘若他們身上有些功德在的話,估計也就不會被新聞報道出來了,畢竟有功德在,就能抵消一部分,隻能說這些被報道出來的人家,做了這麽多年的慈善,卻連功德都沒積攢多少,也不知道是造了多少孽。”陸岩淡然地打開電視看了起來說道。
“我知道他們不知情,可是,新聞上一直這麽談論,影響也不是很好,就不能壓下這些,或者說稍微透露點內情給他們嗎?比如說暗示下這些人都是自作自受,遭了報應的。”柯修刷地一下趴在自己的桌子上,不甘心地說著。
“你知道這是不行的,不管他們現在是怎麽樣,可是畢竟我們並沒有什麽確鑿的證據,加上,不可否認的是這些人為我們國家創造了多少的利益,他們的生意,並沒有查出有什麽問題,沒有確切的證據,因此,不能動他們的,也不能透露出這些人為什麽會遭受這樣的狀況。
你要知道,我們如果把實情透露出去,受影響的可不隻是這些公司集團的問題的,情況比較複雜,所以,有時候不知情不代表是壞事,知道得越多,明白得越多,自身卻沒有任何的能力,隻是徒增煩惱罷了。”陸岩看著電視上的主持人還在陸續報道著所謂的這些豪門的事情,搖了搖頭,嗤笑道。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有些心不平罷了。”柯修煩躁地撓了撓頭說道,他也知道,這類的事情並不適合全部都說出來,這樣做是最蠢的,算了,反正這些人也得到應得的懲罰了,嗯,在人世間的懲罰,等這些人死後,還得接受地府的審判,這麽一想,他心情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