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這樣,並且在斐嘉延看來,國內的這些人,不,應該是獵物,在他看來,不是和自己一樣是人,而是注定要被他所獵殺的獵物,比起國外的人來說,更加地好下手。”張曉光點了點頭說道:“這些是那邊的警員傳送過來的命案資料,在你們回來之前,我給打印了出來,你們都看看吧。”
眾人各自接過幾張紙張,交換著看著。
過了好一會,眾人越是看,眉頭就越是皺得越緊,因為光是他們手上的這些有所記錄的命案就有十數起不止,當然越看這些資料,眾人的臉色就越發地不好起來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
“這個家夥,斐嘉延殺人的時間,當天的天氣貌似都是下雨天居多,雖然目前我們這邊遇到的這四起案子,發生的當天,天氣都是晴天。
可若這上麵的記錄沒有錯的話,這人實際上還是更喜歡在雨天進行他的獵殺遊戲的。”慕明旭在桌子上攤開了數張的紙張,指著紙上所記錄的當天天氣,同時向著張曉光發出了疑問,如此問道:“並且,這下雨天,斐嘉延殺人的時候,並不是讓受害者的遺體保持完整的,而是把受害者殘忍地進行了分屍行為。
曉光,斐嘉延養父母死亡的日期是否也是一個下雨天?”
“這個,稍等下,我找找看。”張曉光沉吟了一句回答道,然後劈裏啪啦地敲著電腦,查找了起來:“有了,具體是哪一天,那邊的警員隻是根據那周邊的鄰居所言,斐嘉延送鄰居菜肴的大致日期,以及推測出來的時間點,去搜查了一下當年所記錄的時間。
最終發現那段時間,基本上都是陰雨連綿的天氣。
所以,應該可以確定的是斐嘉延殺死自己的養父母的那天,外麵正在下著雨,然後對方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把養父母進行了分屍,同時把養父母身上的肉做成了菜肴,送給了他的鄰居們吃,這是有多恨他的鄰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