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嘉延抬頭看了看天,這些愚蠢的刑警並不知道,自己實際上很喜歡這樣的天氣,雨天,整個天都陰沉陰沉的,光線也不是很充足,在屋內能聽見的都是外麵傳來的淅淅瀝瀝的雨水聲,這樣的天氣裏獵殺自己的獵物,是最有趣的,也最省事的,都不用自己過多的進行處理現場,這麽一場雨下下來,等到雨過天晴之後,所有留下的痕跡,都會隨著這麽一場雨而消失,這是多麽完美的一件事啊。
加上,下雨天的時候,自己可以盡情地在獵物身上發泄著自己積攢的壓力,把獵物進行分屍,想到這裏,斐嘉延不由地露出了一絲微笑,那些愚蠢的刑警們,不僅不知道自己喜歡在下雨天的時候進行獵殺遊戲,也不知道自己在下雨天的時候,還喜歡把獵物一塊一塊地進行分割著,把獵物進行分屍的行為。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就要做的事情後,再想想,這些屍塊被發現的時候,那些愚蠢的刑警的臉色會變得多麽的難看,還有這座城市裏的人們恐慌的表情,他就有些控製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手了,真是太令人感到興奮了。
斐嘉延調整了下自己的麵部表情,腳步一頓,朝一旁看著就有些陰冷的小巷子裏走了進去,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他沒有回頭,憑著感覺,他覺得應該隻有一人,麵色不由地變得有些冷凝,雖然斐嘉延很自信背後正跟著自己的人不會是那些個愚蠢的刑警,即便是,又能如何呢,他們沒有任何的證據,也奈何不了自己,可他還是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畢竟這麽多年以來,他能逍遙法外,不就是靠著他的謹慎。
加上,自己觀察過,這個小巷子,雖然是自己的必經之路,可是現在畢竟還在下著雨,幾乎都沒有什麽人會經過這裏,所以,謹慎起見,斐嘉延還是下意識地放慢了動作,慢慢地走了那麽幾步,最後停了下來,遲遲不動,最後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