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再見過了莊家小姐後,千蘭姐,你們覺得這不太可能是莊家小姐自己一個人計劃的。”柯修咬了咬堅果說道。
“不止是這樣的,莊家小姐這腦回路確實異於常人,並且,對於他人的死亡也沒有多大的在意,不,應該說是對於生命沒有敬畏之心吧,仿佛眼前即將死去的不是自己的同類一般。
至少,在我們麵對莊家小姐的時候,對方隻是咬緊牙關,死死抓著她和韓家小少爺是正在交往的情侶關係,兩人就是約定好了,要一起殉情的,隻是她害怕了,退縮了,看到韓家小少爺吃了藥之後,那麽痛苦的樣子,就害怕地跑到了隔壁房間裏去。
然而,根據當時趕到現場的人所言,他們破門而入之後,卻發現房間內的韓家小少爺獨自一人在內昏迷著,神情痛苦,而,聽到他們破門的聲音,從隔壁房間跑出來的莊家小姐,則是手裏拿著手裏,臉上還帶著絲絲殘留的微笑,看到他們的時候,就質問他們,怎麽可以亂闖別人家,還表示要報警。
所以,怎麽看,這莊家小姐都不像是在意隔壁有人正在死亡的樣子,根本對生命沒有絲毫的敬畏之情。
因為在莊小姐這邊問不出什麽話來,我們就又見了莊家的其他人。
怎麽說呢,莊家的其餘人都很震驚,莊小姐竟然會做這樣的事情,和對家的孩子戀愛什麽的,很明顯,他們相信了莊家小姐的話。
隻不過,相比起其他人,莊家少爺的態度,更像是故意裝出來的,隻是個偽裝,讓我們看的樣子,有種違和感。
可,即使我們察覺到了疑點所在,也沒辦法,因為沒有證據。”說到這裏,靳千蘭就不由地覺得這個莊家少爺實在是狡猾得可以,完全把自己置身於幕後,讓自己的妹妹行動,自己則是清白無辜的那一個,他們卻沒辦法抓了他,簡直是神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