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人是我殺的,我弟弟也是我親手殺死的,你為什麽就是不信,我就是凶手啊,你們不是拿了我的衣服去化驗了,結果不會變的。”突然間,孫紅芳恍若變了個人似的,冷靜得不像話地說著。
“哎,不裝了啊,真可惜,我這麽配合你的表演,你就不能多裝會。”慕明旭整個人懶懶地靠在椅子上,眼神戲謔。
“你很聰明,也很理智,那就應該明白一個道理,得饒人處且饒人,這案子已經可以結案了,沒必要繼續深究下去,對你我都好。”此時的孫紅芳和剛剛那個不斷地訴說著她的婚姻的失智女人不一樣,現在的她很冷靜,冷靜到可以威脅人了。
方芸看了眼慕明旭,又看了眼孫紅芳,來回看著兩人,剛剛那出兩人都在演戲,她想,估計在審訊室隔間的幾人此時也是跟她一樣懵逼,明旭分析的,說的話都是真的,不過,表情卻是裝出來的,算了,我還是接著記錄吧。
“哈哈,你在開什麽玩笑,得饒人處且饒人,那也不是饒你這種人,案子到現在確實可以結案。
但是,疑點還存在啊,明明知道還有一個凶手在,不抓到對方,就這麽稀裏糊塗地結案。
讓一個窮凶極惡的殺人犯在外遊**,時時刻刻都擔憂著有人會為此死亡,正常的人都知道,不可能。
哦,你是想說你弟弟就是死了,被了你殺了的。
那好吧,來說說看,你是怎麽殺了你弟弟的,詳細些,畢竟殺的是自己的親人,記憶應該很清晰才對吧。”慕明旭冷笑出聲,可笑地看著眼前這異想天開的人。
“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我弟弟的死是我最痛苦最難受的事情,我不想回憶。”孫紅芳冰冷地看著慕明旭,仿佛那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具死屍一般,很瘮人。
“行吧,你高興就好,對了,你弟弟林尚,我們是一定會抓到的,不會放走他的,不抓到他,這案子就一日不結案。”慕明旭聳了聳肩說道,轉頭輕聲和方芸說了聲,就起身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審訊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