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琉璃孫不是汪家人,身上卻有汪家人的的氣息。
肯定是和汪家人接觸過。
要是他是汪家人,新月飯店連門他都進不了。
隱藏在周圍的不言騎直接就會把他拿下。
雖然不是汪家人,但他和汪家有勾結。
憑這一點,蘇景也不會放過他,心裏已經判定了他的死刑。
二樓。
麗兒已經帶著吳斜幾人走到了包廂門口。
“幾位,就是這了…”
“紅袖閣!”
“源於南朝劉孝綽的遙見美人采荷…”
“菱莖時繞釧,棹水或沾妝。不辭紅袖濕,唯憐綠葉香。”
“貴客就在裏麵等著幾位…”
麗兒說了一句,然後就直接下了樓。
“這新月飯店擱這秀什麽文化底蘊呢?”
王胖子就是個粗人,對於麗兒說這些東西倒是十分不屑。
聽他這話,吳斜說了一句。
“新月飯店能做到這麽大,肯定有它自己的一套傳承。”
“管他傳不傳承,今天胖爺我還有小哥是來給你撐場子來了!”
“小哥!”
聽見胖子喊,小哥點了點頭,跟胖子一左一右站到吳斜身側。
理了理西裝,伸手推開了包廂大門。
“請吧,小三爺!”
“好嘞,小胖子!”
吳斜也是沒有浪費兩人的苦心。
小裝了一手,正了正衣領,直接走了進去。
“那位是樣式雷的買家?”
看見門口站倆大肌霸,吳斜直接出聲問道。
“這邊!”
話音剛落,倒是從裏屋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兩個大肌霸拉開了裏屋折疊門,吳斜頓時一愣。
“繡繡?”
“你怎麽在這?”
“先進來吧,吳斜!”
跟吳斜說了一句,霍繡繡扭頭就走了進去。
吳斜幾人趕忙跟上。
不過一進來,幾人更是驚訝。
“蘇爺?”
“您怎麽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