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將近十點,陸沐霜才開著車帶著中藥回家。
我把那些中藥每一種都梳理一下,便用電藥壺逐步開始熬。
“我奶奶吃了這藥就能好嗎?”
陸沐霜在旁邊眨巴著眼睛問,我想過有人會監視,沒想到是她堂堂陸家大小姐,不過這樣也好,我需要消除對她僅有的一點疑慮。
“不能全好,但至少效果顯著,好一半總是可以的。”
滿背爬看起來著實駭人,但其實並不是什麽短時間致命的陰毒,有秋道人這張方子,再加上我庇護左右,不好就有鬼了。
“如果真是那樣就太好了。”
陸沐霜感歎了一聲,顯然她並不報太大的希望,這還不是一次又一次失望導致的。
我倒是沒有受到她的影響,跟秋道人出活幾次,每一家起初都是這樣的態度,事實上每家的雇主在請我們之前,全都是抱著嚐試的心態。
用老話來說就是病急亂投醫,而雇主並不知道隻有我們這類人才能對此類病對症下藥。
花費了我兩個多小時,午夜剛過的時候,這服藥終於熬好,我按照秋道人的交代,把藥一分為二,明天正午再吃剩下的。
走到三連排別墅的門口,保鏢將我們兩個人攔下。
“我要進去給奶奶送藥。”陸沐霜看著我端著的藥說。
“大小姐稍等。”
保鏢進去後,還是很快就出來,對她說:“老板交代,讓他一個人進去,讓你早點回去休息,說你明天還要上班,讓我代替她說一句,孩子你辛苦了。”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在白天時候,張天香清醒的時候就沒有讓她進去,這晚上還是不讓,按理說她作為自己大兒子的遺孤,作為祖母應該更疼愛才是,怎麽反而感覺有些不太待見陸沐霜,總是拿一些話搪塞她。
“你自己進去吧!”陸沐霜仿佛也早就料到的,所以並沒有太失望。